祝水水与壮壮相亲相爱相互扶持,在萌的日子里,粉红甜蜜每一天~^_^~
虽然水水的要求是袁高,但是我果然只能粮食止于暧昧,站在天台大声说“我爱你”如此豪迈的事情我真是做不来呀。
看到几篇贺文都很油菜花,而我还是剧本重构,囧到自己了……没法子,还请两位新人多担待,T-T
毕竟心意到不是?(PIA飞~~~)
唔,依旧是在父子架构下的内容,军校……嘴角抽搐笑……写不来军校还要硬搭一笔的人一枚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以下正文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林子被这两三天的恶斗弄得灰扑扑的,太阳从叶子间隙里流下来,贴着皮肤,滚烫滚烫。
平均气温二十一点五摄氏度,凉丝丝的空气,意外的让心怀鬼胎的人觉得,滚烫滚烫。
零零散散,眼前这个连队能动的应该都在这儿了,不能动的——袁朗心里得意而沮丧,那些不能动的应该是自己努力的结果。眼看着好的结果一个接一个,甚至就在刚才,差那么一点点,红点套住的那位连长就要在自己的狙击枪下冒烟,可转眼间,一个纯属自卫的击毙,竟然导致了自己被捉。
对面那个士兵,灰头土脸,脸上带着新鲜的伤。举着的两只爪子鲜血淋漓,对此袁朗很有歉意。基本上他是个好人。场上如何如何,场下总会反思。作为一名士兵,执行任务是第一,行动力执行力比起思考能力更基础。好在他已经是个中校,已经是名中队长,已经在这个迷彩的世界获得了思考的权利。
歉意不代表改正,如果这情状发生在任务中,他会做得更狠。
几只八一枪口对准了自己,黑洞洞冷冰冰,就差带点儿湿气,跟这鬼天差不多。从悬崖上被放下来的时候,袁朗就认了。来来去去都是几名带拐的,发话的尉官急匆匆的朝最初自己瞄准的地方去了。也是,怎么说也是一个中校被抓,被抓的人不好办,抓人的人估计也出乎了意料。
行,高城你又赢了。
袁朗略带自嘲的翘起嘴角,看守的几个人眼里,这无疑又是一次不明所以但绝对嚣张的挑衅。
簌簌的声音,来人走得大刀阔斧,一路踩断的树枝够死十次了。袁朗还没看清那个跳出来的人影,对方已经给了他一个脊背。
高城盯着许三多,盯着他血淋淋的手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最不待见的一个,没错,可那也是老子的兵。
听洪兴国说抓到的是个中校开始,高城的心情就开始稍微变好。许三多血淋淋的爪子把刚刚变好的心情挠了个稀巴烂。
回头,对上那个俘虏中校,高城上下打量着袁朗的装备。没用过的丛林迷彩式样,绝对抢眼的枪械。高城有点儿酸溜溜的,那都是明年才轮自己头上的东西。
从背脊开始袁朗就觉得口干舌燥,二十一点五摄氏度的林子,阳光贴在身上滚烫滚烫的。
杀气腾腾。周围那圈儿看守的兵戒备、冰冷。高城却已开始就让袁朗觉得一股子杀气。围在这怪异氛围中间,袁朗不知道是该搓搓鸡皮乱起的胳膊,还是该拉开拉链透透风。
高城回头,于是袁朗下结论:很热,该透风。
想到就干,袁朗开始脱装备,翻白牌,直到意料之中的被制止。捉个活的当然要比抬个死的划算。
袁朗瞟到许三多,迎着高城的注视又带上了点儿无可奈何的憋屈。
高城看不大惯没军仪的人,不过谁让这儿蹲坐着的比自己高阶,并且是个已无希望的俘虏呢?想到这里,高城毫不掩饰的把笑容挂在嘴边,虽然更多的是礼节性硬挺。到后来甚至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开始针锋相对。按耐不住的维护自尊心,一口一个“您”,直到袁朗说原计划“一比二十五”为止。
若干年前军校的进修,全优的记录……袁朗保持着若无其事,却使劲儿的打量高城。
就是被这家伙打破了。
带着钢盔出现的高城跟整个林子一样,灰扑扑的,脸上的油彩还不如一层一层的泥灰,黑得跟块儿炭似的。摘了钢盔还显得好点儿,毕竟中国人么,黑头发一对比,总算看出这是个黄皮肤。可五官是真看不清了,就见着一双眼睛,带着血丝,黑眼珠子被太阳一照,也成了阳光的颜色。
回想演习前发下来的资料,先锋连,钢七连,高城。高城,这两个字,记在袁朗小册子的第一页。曾经以为这是个错过的对手,记录遗憾的起点,没想到人生是条羊肠小道,扭一扭就狭路相逢。现在高城的名字后头,有一系列的备注,钢七连,首次被俘……不单单这个人,这个人的一切,都值得征服。
“一比二十五”,高城静下来,嘴里那个“您”已经没了那么重的火药味儿,而是实打实的求证。他想知道自己差不多打散了,到底撞上的是哪路鬼。
袁朗对于高城的求证顾左言它,或者单纯想提点一下,“袁朗”这个名字你小子是不是也该好好记住。
可惜这番好意被高城当作沟通不灵。一只装甲部队的指战员,即使只是一名连长,强硬起来也是佛挡杀佛的。他既然能把绵延千里的土地碾成尺深的泥灰,习惯了征服,骄傲于遇强则强,那么这种沟通不灵,这种顾左言它自然是毫无用处。
看到那位俘虏中校悠哉游哉的起身,慢慢的把两步的距离踱出闲庭信步的劲头,高城就差没把下巴昂起来表示接受“您”的妥协了。好在作为一名连长,高城虽然经常表现出他没大没小你我兄弟的理想主义,但在外交方面,他还是很撑得住气势,并且懂得如何表现一名优秀的指战员风度以及上下级观念。
“老A。”
这短促的激烈的交锋,仅仅留下这两个字在高城脑海中,舌头中校的价值到此为止。
可是,谁来告诉他,那两步距离间,被盯得一身鸡皮疙瘩是所为何事?
堪堪擦过高城黑作一团的耳朵,那句客套性的“谢谢”刺耳得很,袁朗注视着高城淡然到有点儿飘的离去。
一股柴油火药味儿。
袁朗抽抽鼻子,把视线放回许三多身上,笑得让人莫名其妙。
海拔两千一百米,气温平均二十一点五摄氏度。不,略有升温。





75队长太强大了!!!支持!!!

,他就喜欢木木而已~~